第(2/3)页 然后以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! “昨日,朕于东宫,与燕王、秦王、周王、齐王、代王诸位皇弟叙话。” “诸位皇弟深明大义,体谅朝廷难处,为免将来子孙或有觊觎神器,酿成萧墙之祸,为保大明江山永固,骨肉不至相残,皆自愿上表,请撤藩国护卫,交还兵权印信,长居京师,颐养天年。” “朕,已准其所请!” “自即日起,各藩护卫由兵部,大都督府接管整编,原藩国属地民政由朝廷直辖,军事由附近都司卫所协防。” “诸王保留亲王封号、岁禄,朕另于京师赐予府邸,一应供给从优。” 话音落下,如同又一记闷雷在众人心头炸响! 撤藩! 收兵权! 虽然早有预感,但当新帝如此清晰果断地宣布出来,还是让满朝文武心神剧震! 昨夜东宫之宴,果然是为此! 燕王等人竟是自愿? 这其中的威逼与妥协,无奈与决断,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心知肚明。 新帝登基不过两日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接连扳倒权臣,废除相制,诛杀元老,收回藩权…… 这雷霆万钧的手段,这刮骨疗毒的魄力,令所有人胆寒之余,更生出一种面对崭新而未知朝局的强烈不安与敬畏。 朱标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那股属于帝王的掌控感愈发坚实! 他知道,立威已成!! 就在殿内尚沉浸在这接连重大宣告的震撼中时,文官班列之首,新任内阁首辅叶凡,稳步出列。 “陛下,” 叶凡手捧一份奏折,声音清朗平静,仿佛刚才的血腥与权谋并未影响他分毫。 “逆胡一案,牵连甚广,三法司正加紧审理。” “臣于核查其党羽财物往来,各地关联账目时,另有发现,事关国帑,亦关乎我大明未来国策,不敢不报。” “讲。” 朱标精神一振,他知道叶凡所奏,必非寻常。 “经查,胡惟庸及其党羽,多年来不仅贪墨国库,更与江浙、福建、广东等地沿海港口官吏、税吏、卫所将领勾结,通过操纵市舶司,隐匿关税,私放海商,甚至暗中参与走私,所侵吞之银钱,数额极为惊人!” “初步估算,历年累计,不下白银八百万两!” “此巨款,多数已被其挥霍或转移,然追回及查封相关资产,仍可得近四百万两现银及等价物。” “四百万两!” 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。 这几乎是国库数月赋税的数目! 叶凡继续道,语气转为沉肃:“此乃民脂民膏,亦是我大明国力之流失。” “臣以为,此笔款项,追回不易,当妥善用之,以强国家,以利百姓,以谋长远。” “臣有三议,呈请陛下圣裁!” “其一,强军!” “北元虽遁,草原各部狼子野心未死,近年屡有寇边,乃我大明心腹之患!” “东南海上,倭寇渐猖,番邦商船往来频繁,万里海疆,亦需强盾守护!” “故臣建议,将此款项大部,用于扩充京营及九边精锐,更新军械铠甲,尤其是……大力筹建,整饬水师!” “继续打造坚船利炮,巡弋海疆,肃清倭患,保护商路,扬我国威于波涛之上!” “陛下,当今之天下,非独陆上争雄,海上风云,亦关乎国运兴衰!” 这番话,气象宏大,眼界开阔,直指未来数十年的国防战略! 许多官员听得心潮起伏,尤其是“海上风云亦关乎国运”一句,更让他们隐约触摸到一种超越当下朝堂争斗,更为辽阔的格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