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十遍,也不是多大的事儿!”昨晚程攸宁还担心灼阳会死掉,今早乔榕去宫里问了一圈说人已经醒了,程攸宁这会儿也不怕了! 就是没亲眼见到灼阳,心里惦记,又把乔榕派去,看看能不能见灼阳一面。 玉华根本你信程攸宁说的话,“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能罚你禁足,你都多久没被禁足了,你肯定是惹祸了?” 程攸宁移开嘴边的小黄鱼,心虚的看向玉华:“玉华,你也看出我闯祸啦?” “我能看不出吗!闯大祸了吧?”玉华亲自来给程攸宁送炸鱼,就是想问问这孩子闯什么祸了。 “祸是闯了,就是不知道跟我的关系有多大!”程攸宁看看门口没人,就把昨晚灼阳公主自杀的事情对玉华说了!说完他就观察玉华的反应。 玉华的两条眉毛都要打结,程攸宁的心也跟着沉了沉。 从昨晚被送回来,程攸宁的心里就惴惴不安的,整个太子府,除了乔榕能帮他分析分析,其他的人压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事。 程攸宁试探的开口问玉华,“玉华,你说灼阳自杀跟我有关系吗?” 玉华一脸郑重的说:“灼阳公主的死跟你没关系。” “真的跟我送的那盆瑞香花没关系?” 玉华摇摇头,给程攸宁分析,“跟你没关,跟花也没关系,她想死谁能拦下,这是心病,她整个皇族就剩她一人苟活,换做我,也得轻生。不过攸宁,以后你可不要冒充皇上之名干一些不正当的事情了,往小了说叫冒犯皇权,往大了说罪名可就大了,腰斩都有可能!攸宁,你可不能什么祸都闯。” 程攸宁摸摸自己一上午写出的一摞《太子训》,心里虚的不行,“我知道错了,小爷爷我罚禁足,抄十遍《太子训》,我这些日子都不能出去了!” 看些心虚有委屈的程攸宁,玉华说:“这次罚你算清的了,打你板子都不多!以后可得长点心!” “玉华教训的是!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玉华你虽然没什么文化,不过你通晓道理,是女子的楷模!” 玉华噗嗤一声笑了,“你今天怎么还夸上我了!” “把你事情说与你听后,我心里舒服多了,不然我自责的都吃不下饭了!”程攸宁手里的小黄鱼有送到嘴边,一咬咔嚓脆,小嘴油乎乎。玉华一看,一点没耽误吃! 这时候乔榕也回来了,“殿下,我没见到灼阳,那是后宫,我进不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