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世间,也就只有倦忘居士,有那样的才情和才华,说服圣上破纲常。 “你、你是说……”陈夫人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,“你……你就是俞昭的原配妻子?” 江臻点头。 “那、那景叙……”陈望之缓声道,“我的学生景叙,那孩子,是你的儿子?” 江臻依旧点头。 陈夫人彻底呆住。 她回想起俞景叙那副安静乖巧的模样,确实,和江臻有六分相似。 又想起江臻来府中商议编纂事宜时,母子二人也曾打过照面,甚至她还曾随口夸赞过俞景叙功课不错……这母子二人,在她和老陈的眼皮子底下,竟从未表露过半分亲缘关系。 她再想到府中婆子传回来的话,说俞家逼迫原配的嫡亲儿子,认平妻为母…… 她原以为是误传。 原来是真的。 不然,江臻怎么从不提起亲儿子? 陈夫人绕过案桌就冲过去,一把抱住了江臻:“阿臻,抱歉,我从不知道原来你过得这样艰辛,如果早知道……” 她卡在这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就算早知道,又能怎样,外人如何插手旁人的内宅之事? 就连皇上,听说今早被御史台骂了个狗血淋头。 “夫人,都过去了。”江臻笑着道,“如今我已脱离内宅,更能心无旁骛,专注于大典编纂之事。” 她顿了一下,又道,“我尚需回一趟娘家,与父母亲人说明情况,免得他们担忧,今日便先告辞了。” 陈大儒和陈夫人连连点头,亲自将她送到书房门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