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秋风裹挟着寒意,将毡帐吹得微微晃动。 待沈同齐与沈清珩离去时,已是亥时三刻。晚晴进来收拾桌上的残茶点心,见沈清棠还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不由得轻声道:“小姐,夜深了,该歇着了。明日还有许多事要做呢。” 沈清棠回过神,点了点头,却没有移步,只是吩咐道:“晚晴,你去将我那件玄色的劲装取来。明日,我要去一趟萧淑妃的营帐。” 晚晴一愣,连忙劝道:“小姐,不可啊!萧淑妃如今惊魂未定,皇后的人定然在她帐外盯着。您这个时候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 “正因为皇后的人盯着,我才要去。”沈清棠转过身,眸光清亮,“萧淑妃是此事的受害者,她心里定然对皇后恨之入骨。只是她势单力薄,不敢轻举妄动。我去见她,便是要告诉她,她不是孤身一人。” “再者,”她微微一笑,“皇后以为我会躲着避嫌,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坦荡。” 晚晴见劝不动,只得依言去取了劲装。沈清棠换上劲装,褪去了平日里的闺阁温婉,一身玄色更衬得她身姿挺拔,。 眉眼间锐气逼人。她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,又将那柄贴身的匕首藏在腰间,这才对晚晴道:“你留在帐中,若是有人问起,便说我已经歇下了。” 晚晴忧心忡忡地点头:“小姐,您一定要小心。” 沈清棠颔首,推门而出。夜色如墨,将她的身影迅速吞没。围场的营帐连绵不绝,灯火稀疏,巡逻的禁军提着灯笼,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她压低了帽檐,身形如狸猫般轻盈,避开一队队巡逻的禁军,朝着萧淑妃的营帐方向而去。 萧淑妃的营帐外果然守着几个面生的侍卫,腰间挂着皇后凤印的腰牌,显然是皇后派来监视的。 沈清棠绕到营帐后方,见帐壁的一处角落有一道细微的缝隙,便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轻轻挑开了帐帘的搭扣。 帐内烛火摇曳,萧淑妃正斜倚在软榻上,脸色苍白,眉宇间满是憔悴。她的贴身侍女正在一旁为她擦拭额头的冷汗,低声劝慰着什么。沈清棠轻轻掀帐而入,落地无声。 侍女察觉动静,猛地回头,见是沈清棠,惊得就要出声。沈清棠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指了指帐外。侍女会意,连忙捂住了嘴,眼中满是惊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