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!” 也有些外舍夫子觉得学子受气,打抱不平的小声道。 “是啊,甄晋鸣一个内舍学子,来外舍搞什么活动,本身就是挑衅!怎么,别人反击,他就受不了了?” 苟季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,心中更气,冲着苏辛集道:“甄晋鸣是你师兄,更是外舍助教,你如此目中无人,有辱书院风气,我现在命你马上道歉!” 苟季然瞪着苏辛集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。 全场一片寂静。 谁也没想到,不过是个普通的内外舍互动,怎么就变得剑拔弩张。 甄晋鸣眼中满是得意,似乎拿捏苏辛集的手段数不胜数,今日是吃定了苏辛集。 这掉在地上的面子,必须找回来! 光道歉都不够! 现在苟副山长帮腔,你一个小小外舍学子,还敢硬刚? “苏辛集,我听闻你在书院旁边开了个文具店,书院有明文规定,诸生专心课业,以修学为务,不得经营贸易、私谋货利。你既入我书院,身为生员,便该守士子本分!士农工商,各有定业,朝廷养士,是让你潜心圣贤、修身进学,不是让你蝇营狗苟、逐利市井!” “苟副山长,那文具店,是苏师弟的堂弟开设的,苏师弟平日勤勉,并无参与。”张醴龄看不过去,站出来替苏辛集说了句公道话。 “哼,只是普通人,能有如此精妙的设计?还知道把文具店开在书院旁边?即便不是直接参与,兼作副业,混迹市肆,也不是读书人所为!本山长今日把话放在这里,士子经商,便是舍本逐末,有辱斯文,若再不悔改,革去学籍,逐出书院,绝不宽贷!” 苟季然见张家的人替苏辛集出头,也不敢太过分。只能放了句狠话,给苏辛集一个机会。若是你有再犯,那谁来说情都不管用! 苟季然是副山长,主管外舍事务,开除一个外舍学子,他绝对有这个权力。 很多人这会儿都明白了,今日就是一场鸿门宴! 苏辛集若是不参加,那便直接被扣上了胆小怯懦的帽子,诗阁出的风头,就会烟消云散,他也会随之成为书院的笑话。如今来了,若是败了,依然是笑话,但若是胜了,也会有人找理由发难,这根本就不是争口气的事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