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几十个壮劳力抡镐头,一上午刨不出三米远。” “公社检查组一来,看着那点进度,非得挨通报不可。” 陈清河心里有数了。 昨天看的那本农田水利的书里正好有冬季冻土施工的记载。 结合他的物理力学知识。 这事不难办。 “赵叔,我跟你去村北看看。” 陈清河提议。 赵大山点点头,背着手往村北走。 村北的水渠工地上。 几十个汉子正在那儿较劲。 水利小队长朱大强满头大汗。 手里拿着铁锹直喘粗气。 旁边的人抡起十字镐砸下去。 只在发白的土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。 震得虎口发麻。 “大强,咋样了?” 赵大山走到沟渠边上问。 朱大强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。 把铁锹往地上一杵。 “队长,真挖不动。” “这土里水分大,冻得跟铁锭子似的。” “大家伙手掌都震破皮了,也没抠出多少土来。” 陈清河走到渠沟边。 他蹲下身,抓起一块刚砸下来的冻土碎块捏了捏。 硬邦邦的,一点缝隙都没有。 他又看了看沟渠的走向和坡度。 脑子里迅速提取出昨天看过的受力分析模型。 “朱叔,这么硬砸太费力气了。” 陈清河站起身开了口。 朱大强抬头看他。 “清河,你脑子活泛,有啥好主意没?” 陈清河指着不远处的林子。 “找几根手腕粗的柞木棍,把一头削尖。” “顺着土层里的冰裂缝斜着插进去。” “底下垫块石头当支点。” “两三个人压住另一头往下撬。” “利用杠杆把大块冻土撬松,再用镐头砸就省力多了。” 朱大强听得有点发懵。 “杠杆?那玩意能行吗?” 他干了半辈子土工,向来都是靠死力气往下刨。 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 陈清河转头看向人群里的张卫国和刘强。 这两人是他大田小队的。 今天被临时借调过来挖渠。 “卫国,刘强,去砍两根柞木棍来。” 张卫国二话没说。 拎着柴刀就跑向林子。 没一会儿。 两根结实的粗木棍被扛了回来。 陈清河拿过柴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