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道观外的野草黄了又绿,绿了又黄。 秋去冬来,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,萧瑾慕终于感应到了天地灵气。 那一瞬间,仿佛有层无形的薄膜被戳破。 无数细小的光点从门缝、窗棂、屋顶的破洞涌进来,顺着他的毛孔渗入体内。 与那股暖流缠在一起,沿着经脉缓缓流转。 所过之处,经脉像是被温水浸润,连多年来潜藏的滞涩感都淡了几分。 可这份顺畅没能持续多久。 炼气期二层的门槛悄然而至。 灵气在冲击肘部曲池穴时,忽然被卡住了。 那处经脉像是被堵住的河道,灵气越聚越多。 胀痛感从手肘蔓延开来,渐渐变得尖锐,像是有细针在里面反复穿刺。 萧瑾慕额头的冷汗滚落得更快,他试着调动暖流去冲击堵塞处。 可暖流一靠近,就被灵气的躁动冲得七零八落。 他咬着牙,强迫自己静下心来。 想起倾倾曾说“吃饱饱睡香香就能变厉害”,忽然福至心灵。 不是硬冲,是疏导。 他放缓呼吸,让暖流化作细丝,顺着经脉壁缓缓游走,一点点安抚躁动的灵气,再引导着它们拧成一股细流,顺着经脉的纹路慢慢渗透。 不知过了多久,随着一声细微的“嗡”鸣,堵塞感骤然消失,灵气顺畅地穿过曲池穴,涌向手腕。 萧瑾慕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疲惫,却也带着释然。 炼气期二层,成了。 团子从他脚边爬起来,用脑袋蹭了蹭他汗湿的裤腿,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。 萧瑾慕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指尖还带着修炼后的虚浮:“没事,只是比想象中难一点。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 明明还是那双手,可他能感觉到,不一样了。 体内多了一股力量。 很微弱,像刚点燃的小火苗,但它确实存在。 萧瑾慕低头,看着胸口的玉佩。 那玉佩还是温温的,贴着他的心口。 “倾倾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开始了。” 玉佩亮了一下。 极淡,但他看见了。 萧瑾慕弯了弯嘴角。 —— 第二个月。 道观外的雪化了又下,下了又化。 山风呼啸,吹得破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响。 萧瑾慕盘坐在神龛前,周身隐隐有光芒流转。 体内的灵力已经壮大了数倍,不再是刚点燃的小火苗,而成了一簇燃烧的火把。 它们在经脉里奔涌,按照功法运转,每运转一圈,就壮大一分。 炼气期三层。 四层。 五层。 浮阳留下的功法只到筑基期,中间的过程全靠自己摸索。 萧瑾慕没有师父指点,没有同门交流,只有一本破旧的册子,和体内那股从倾倾那里共享而来的暖流。 每当灵力运转不畅时,那股暖流就会自动涌上来,帮他冲开堵塞。 每当精疲力竭、濒临放弃时,胸口的玉佩就会发热,那股暖流便会强上一分,引导着他继续向前。 像是在说:别怕,我陪着你。 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天,萧瑾慕睁开眼。 眼底光芒比之前亮了数倍,一闪而逝。 炼气期九层。 筑基之下,一步之遥。 团子趴在他膝上,已经长大了不少,不再是当初那团巴掌大的小白毛。 它仰着头看他,金色眼睛里满是骄傲。 萧瑾慕摸了摸它的脑袋。 然后低头,看着胸口的玉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