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你心中倾慕郡主已久,如今陛下却将她赐婚于我,换作旁人,怕是早已心生芥蒂。”风鸣语气诚恳,他向来将张柏视作生死兄弟,不愿因一场荒唐赐婚,伤了彼此情谊。 张柏摆了摆手,一脸洒脱:“倾慕归倾慕,我张柏这一生,看得上的女子多了去了,我欣赏她们,是她们的福气,至于她们是否倾心于我,与我何干?” “再说,你也不必心存愧疚,郡主对你,哪里是半分情意,不过是借你脱身,摆脱二皇子的纠缠罢了。” 他凑近风鸣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说起来,我反倒有些心疼你,你这婚事,与情爱毫无干系,不过是一场算计。” “说实话,得知真相时,我都暗自庆幸,荀洛鸢那般心思缜密、步步为营的女子,绝非我能驾驭,若是真与她相守,怕是被她卖了,还得替她数钱。” “往后寻妻,我定要找小倩这般单纯率真、毫无心机的姑娘,安稳度日。” “去你的!你才傻!”陆倩倩在一旁听得真切,娇嗔着瞪了张柏一眼,脸颊泛起红晕。 风鸣见张柏神色坦荡,毫无芥蒂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。 他与荀洛鸢之间,的确无半分情意,这场赐婚,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,至于未来能否生出情愫,全看机缘,不必强求。 宴席散时,已是深夜。 众人各自回房,陆倩倩却悄悄拉住风鸣的衣袖,将一封封缄的书信递到他手中,眼眶微微泛红:“这是我师父方才派人送来的,指名要交给你,对了,张柏明日便随队伍前往黔州行宫,师父也传令于我,让我明日入天玄司任职。” 她垂眸捻着衣角,声音带着几分怯意与不舍:“我不知信中写了什么,只是……离别之前,我想与你单独喝一场酒,就我们两个人。也算……替我壮壮胆。独自留在帝都,我心里……实在害怕。” 话音未落,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 风鸣心头一软,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,温声道:“傻丫头,哭什么,你去准备酒菜,我稍后去你房中等你。” “嗯!”陆倩倩重重点头,抹掉眼泪,快步跑去准备。 第(3/3)页